“月黑风高,小心火烛!”
魏忠贤真的很想给朱由检来一记狠招,可自己现在有心无力,忙得焦头烂额。
对内,要不遗余力继续打击东林党余孽,杨涟活着,他就睡不好觉。
对外,还要千方百计阻挡建虏,光是粮饷军费,就让他头疼半天。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所以,朱由检,他现在有些顾不上了。
坊间传闻,天启年间,魏忠贤只手遮天,迫害贤良,导致朝政荒废,民生凋敝,大明朝江河日下。
魏忠贤真有这么大能量?
他只是天启的一句家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天启给的,要全部收回去,不过是天启的一句话而已。
等田尔耕走了,魏忠贤长叹一口气,有些颓然地问魏良卿:“东林党说咱们是阉党,你说,咱们是阉党吗?”
魏良卿:“……”
这个问题却把魏良卿问住了。
大家都以叔父你马首是瞻,都听你的,连锦衣卫的头子田尔耕都认了你做干爹。
老实说,咱们应该是阉党吧?
魏良卿不是傻子,如果他敢这样回答,魏忠贤一定会把自己胖揍一顿。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谁知道叔父心里到底咋想的,万一不遂他老人家心意,惹他老人家生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好。
因此,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魏忠贤眼神一直没看魏良卿,只是望着门外,看起来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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