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向老杨讲述了自己如何说服天启举办展销会的。
    标价一这个主意，其实不是杨瑞明给朱由检出的，是朱由检受到老杨启发，自己琢磨出来的。
    杨瑞明却是一头雾水。
    “标价一是什么鬼？应该是小信过于激动，把一元打成了一吧？管他那，只要他开心就好。”
    只是，杨瑞明越来越糊涂了，这个小信到底是个什么人？
    说他傻吧，从今天的表现来看，他还真是个机灵鬼。
    说他聪明吧，连展销会都不知道是什么，更不知道了二十年！
    难道，他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是了，这家伙肯定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否则林雅茹也不可能来找自己。
    病不病没关系，陪他瞎扯淡就是了。
    毕竟人家给了钱的，拿人钱财，陪人聊天，天经地义。
    “小信，你要想把展销会办漂亮办成功，还得需要一个得力的总监。”
    “老杨，总监是什么？太监统领吗？可我很烦太监啊！”
    老杨真的无语了！
    这年头，还有人不知道总监是啥意思的，竟然还能跟太监扯上关系，服了。
    这话要是被全国的总监们知道了，绝逼能把你人肉成渣渣。
    “就是助理，助手，明白吗！”
    杨瑞明恨不得把小信拉过来胖揍一顿。
    “哦，原来如此。”
    杨瑞明终究是个好脾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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