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容宣自醉酒中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趴在矮床上的姿势十分诡异,也不知睡了多久,四肢与脖颈僵硬得几乎动弹不得。
他抬眼望去,里室的萧琅睡得倒是开心,半边身子挂在床边,大半薄衾都盖在地上,不知是她冷还是地板冷。
容宣端了碗水走过去,拾起衾被给萧琅盖好,推了她两下问她是否要水。
萧琅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随便”,容宣险些笑出声,又推了她一下,引诱道,“你且往里边靠靠让我躺一会儿可好?听我的话我才给你水……”
“滚!不要了!”萧琅揪着衾被翻过身去,厌烦地捂上耳朵,嘀咕了一句“烦人”。
容宣好气又好笑地捏了一把她的脸颊,将水放在床头后便悄悄翻窗潜回了自己的小院,隔壁明义等人的鼾声他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翌日清晨,萧琅尚坐在床上一脸惺忪时便听见院外有人在敲门,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仍是呆呆愣愣茫然的状态,直到外面的人开始喊她的名字她才回过神来,匆忙起身穿衣去开门。
门外之人是姜妲,看她发丝凌乱双眼浮肿的模样应当是一夜未眠。
她看到萧琅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似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
萧琅将她扶进屋,突然瞄到矮床上有一块玉佩,那分明是容宣常系于腰间的物件儿,她暗暗咒骂容宣一通,趁姜妲不注意赶紧摸起来塞进了袖里。
“我见到了兄长,也见了母后。”姜妲瘫坐在矮床上,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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