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我既无谷禄又无岁俸,更别说银钱赏赐,怎会有钱嘛~”
如此一想倒也是,萧琅既非太女府门客亦非东原朝臣,不会有谷禄贴补,东原王与姜妲又不敢谈赏赐一说,偶尔送来的稀奇玩意儿也只是好看却无甚大用之物,她手里窘迫反倒正常。
“堂堂阴阳家疆景先生手中竟无钱,传出去叫人笑话!”容宣笑着从柜中取了个大钱袋给她,里面装了满满当当的铜币。
萧琅不要这么多,只问他有没有生钱的法子,她也好有个长久的生计。容宣果断拒绝,并劝她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她是阴阳家,又是女子,怎能出去赚钱,即便她想去也无人会收,市上做生意的女子多半都有手艺傍身,做的是吃食纺织与歌舞之类的买卖,她不能去。
本以为这般说便可以成功劝退萧琅,不料她竟十分高兴地向容宣道谢,称她找到了赚钱的门道,兴冲冲地走了。
“你要做什么去?”看她喜上眉梢的狡黠模样,容宣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萧琅得意地道,“摆摊,算卦。”
“万万不可!”容宣赶紧追上去制止她,岂敢让萧琅出去摆摊算卦,若是被疆德先生与无名先生知道了她怕是要被吊到云中台上去!
赚钱这等事说起来容易得很,但总归是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
萧琅背了龟甲蓍草去市上转了几天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再去时便发现昨天刚看好的地方已经有了一个卜师在摆摊卜筮,那人牢牢占据着最繁华街道上的大好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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