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花,一朵赤色花高高悬于顶端,不知欲作何用。
台下已围了好些人,萧琅抱着伞挤进去,耳边不断传来谩骂的字眼。她在人群里踮起脚,好不容易才从缝隙里瞧见高台前的场面,尚未来得及看清便被人挤到了一旁。
萧琅很是窝火地四下打量着,不曾想附近房上、架上乃至酒肆二楼竟满满当当都是人,她被挤在人群里动弹不得。趁旁人不注意时,她化作轻烟一下挤开人群蹿到最前面去,虽有人骂骂咧咧却并未察觉异样。
高台前有人在表演,三四名男子并一位阿姑。
靠近人群的麻衣男子一手提着个光泽偏暗的黄色圆形器物,一手拿着个圆头的小槌,两物相击发出“铛铛铛”的声音,极为清脆响亮。
“这是何物?”萧琅转过头去问身旁站着的人,那人答曰“是铜锣,南边卫地传来的物件儿,稀奇得很”,她好奇地看着铜锣,觉得颇有意思。
铜锣响过之后,红衣裳的阿姑攀上台前矮架,两边木架中间拉着一条麻绳,离地丈余,绷得笔直,阿姑行走其上如履平地,随着铜锣的响声在麻绳上做出眼花缭乱的动作,人群发出阵阵呼声。
又一男子立于架下,将手中盛满水的陶罐递给红衣阿姑,阿姑接过来顶在头上继续舞蹈,罐子稳稳当当,一滴水都未曾溅出。
待阿姑摆出动作,萧琅惊奇地随众人拍手叫好,心中不禁感叹红衣阿姑武艺着实精妙。
又有一男子在架旁耍兵器,刀枪剑矛,吴钩蛇鞭,动作充满力道,一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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