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涨,琴行亦不例外,然老板心善,“绕梁”从未涨过价。伍瑾今年终于攒够了钱,已与琴行老板说好这月去取琴,谁料他到了琴行尚未摸到“绕梁”就被半路杀出的一人横刀夺爱!
“这么多年都无人争抢,怎地事到临头却出现一人,你可知此人是谁?”容宣疑惑问他。
“当时此子穿着斗篷带着兜帽,我连他侧脸都未能看清,只知他衣着华丽非常,出手极为大方。凡事皆有先来后到之理,我又是付了订金的,他与我相争已然落了下风,老板不肯将琴给他,谁知他竟出双倍价钱买绕梁。老板本不同意,不料突然间又改了主意,还让学徒将我撵走了,当时我气不过,骂那老板食言小人,如今想来倒是错怪他了。”伍瑾叹了口气。
容宣问他此为何意,他道,“我本以为那男子不过是某富裕人家的少主罢了,若不是老板拦着我我定是要打他一顿的!可我今日再去琴行找老板理论时老板却说那人恐怕不是一般富贵,做生意的对出尔反尔最为忌讳,他本不愿将琴卖给那人,可那人故意将面容露出来给他看,他发现那人……”
伍瑾话音一顿,凑到容宣耳边悄悄说了几个字才接着说道,“所以老板才卖给了他,让我吃这么大一个哑巴亏!”
“当真?”容宣不禁惊呼,他压低声音道,“双生子当中一个五六岁上便已夭折,此事众所周知,如何有人能如此相像?”
“事实如此,或许只是长得相像罢了,可事情已是这般再追究是真是假又有何意义,我想起来便烦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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