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鸡肋一般,有之无用弃之可惜。
然话又说回来,商王室不与东原西夷联姻二王也不敢妄动汤邑,毕竟汤邑地处龙脉中心,左右有燕赵两大姻亲国拱卫,更有远在蓬莱的阴阳家支持,东原西夷纵使依赖阴阳巫这座靠山亦不敢与汤邑正面相对,更不敢与阴阳家争锋。
东西二国一时半会儿不敢擅动,商赵燕联盟十分稳固,阴阳家支持不变,按理来说商王不应当如此焦虑,此事作风也不像王子服,难不成纵横弟子已经开始分裂商赵燕联盟了吗?
亦或是节前东原西夷大规模发兵攻打南部诸侯国,致使半数诸侯亡国的事刺激到了王子服?
平白无故的怎会突然举行会盟,这完全不合常理!
伊邑距离汤邑远,北方的消息不甚灵通。此类影响巨大乃至上应天象的国策阴阳家必会掌握第一手资料,只要天气尚可,无疾风骤雨,藤鸟从蓬莱启程最晚不过三日便能到伊邑。假使三日前天象有变,商王室御令开始送往诸侯手中,萧琅即刻写信告知,以汤邑王使的速度,明后日便该有御令送达,至时找姜妲问上一问也无不可。
但此事又十分奇怪,若只是邀请诸侯观礼萧琅为何要提醒他早做准备,东原王前去观礼姜妲只能留下监国,容宣作为姜妲的客卿也只能留在东原,如果东原王命姜妲代替自己出行,与姜妲同行的也只能是朝中位高权重的官员,断无食客相随的道理。
容宣百思不得其解这中间到底是何缘故,他翻着手中的竹简想要找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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