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日日夜夜思念她,想着与她结为夫妇,生儿育女,生生世世不分开才好!”
“结为夫妇,生儿育女……”容宣若有所思,可又有些担忧,“若是结为夫妇之后厌烦了该如何是好?”
“啊?厌烦了?怎么会呢,绝不可能!”
钟离邯一本正经地“教育”容宣,他道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擦肩而过者不计其数但真心人却是难逢,世间女子能入眼者不知凡几,但能入心者却只有一人。
这一人不知历尽多少磨难才能与其相知相爱,感激宠爱都来不及又怎会厌烦,既是两情相悦便已是做好了相伴一生的准备,怎能说厌烦便厌烦了,始乱终弃绝不是君子所为,背信弃义更是违背本心……钟离邯愤愤拍案,“谁若是对心爱之人始乱终弃,我钟离邯必是第一个鄙夷唾弃之人!”
“也是,人生数十年,犹如弹指一瞬间,眨眼便是枯骨老朽阴阳两隔,我又何必扰人清净。”容宣幽幽太息,忽然笑了,眉梢眼角尽是苦涩与凄凉,“生生世世不过笑谈罢了……我轮回百代模样难辨,她却仍是那世间霞明玉映之人,入眼男子万万计,比我优秀者大有人在,越来越多……用不了多久她便会烦了、厌了、忘了我……”
听他这般自暴自弃之语钟离邯瞬间明白了,感情他家公子还在纠结疆景先生呢!自打看过那封信容宣便时常纠结,今日竟想到如此悲凉的结局,真真是陷入泥沼难以自拔!
钟离邯在案旁盘膝坐下,看似要长篇大论秉烛夜谈一般,只听他十分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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