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追问道。
容宣颇难为情地与她说,“她……她年纪尚幼,我与她相处时间虽不长但关系甚好,鸿雁往来频繁,然从未论及婚嫁,不知、不知她心意如何,只是她兄长似乎不甚欢喜……”
“年纪小那便再等等嘛,你还年轻,不急。只是这婚姻大事需听长辈言亦勿尽听长辈言,毕竟将来与你同床共枕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兄长。”
没想到子渊的婚事亦是这般艰难,我还当只有我一个艰难。
唉~当真是世事无常。
姜妲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写写画画。
容宣一时无话可说,姜妲说的虽然非常在理,但疆德先生与齐子客若是那般好打发他也不必愁成这般模样,单单一个齐子客倒无碍,真正可怕的是疆德先生啊!
疆德先生?
想到他容宣心里一突,暗忖,疆景子似是全然不记得那日相约之事,莫不是那布帛被疆德先生瞧见了?他不许疆景子答应我,这封信便是他逼迫疆景子亦或是疆景子在他胁迫下故意写了寄给我的,好乱我心神让我知难而退?可他能猜得出我是何意么,我措辞字句已十分隐晦,他应当猜不到罢?难不成他是在利用疆景子套我的话?!不对,疆德先生应当不是这种人……镇定镇定……莫要自己吓自己……
姜妲收起竹简的工夫容宣脸上的表情已是变了三遍,她十分好奇这人在想什么竟能让表情这般变化莫测,她喊了容宣一声,对方迟疑了许久才给予回应。
“子渊,你进宫父王有没有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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