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强同意帮他俩看一会儿,叮嘱他俩要快些回来,子冉满口答应,但天黑了也没有见到人影,待弟子散去,萧琅气冲冲地找疆德子告状。
疆德子笑话萧琅总是被骗,最近几日山下滨海城正在过节,过的还是男女相亲的佳节,伏且和子冉怎么可能回来得早,让她尽管安心帮几天忙,等他夫妻二人闲下来了再算账也不迟。
过节?肯定很热闹罢?
萧琅瞬间心动,不想再帮伏且子冉看孩子,遂磨着疆德子说她也要去过节。
疆德子说她不像话,这节是人家情人夫妻过的,她去瞎掺和什么,更何况她走了无人再帮那夫妻二人教学生,弟子们岂不是要玩疯了。
有此等“好事”萧琅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自家夫子,她与疆德子说让夫子帮忙看着。
此话被无名子一字不落地听了去,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责怪萧琅过节这种好事怎么不想着他,一说起看孩子做饭之类的活全往他身上扔,他当爹又当娘,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劳累云云,末了甩着拂尘咆哮着要“打死你个龟孙儿”。
“诶?夫子你骂我是龟孙儿,那我也称得上是你的重重重孙辈,那你是什么呀?”萧琅躲在疆德子背后笑嘻嘻。
“强词夺理!”无名子也察觉到方才的话有些不妥但既不能收回又不能承认不妥,只好扔过去一只鞋以表达内心的愤怒。
“师兄兄我想去过节~”萧琅抱着疆德子的腰不撒手,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像甩也甩不掉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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