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未言明此事是好是坏,太史在疆德子和萧琅处亦未问出答案,只得失落地离开了蓬莱。
子冉忍不住问萧琅这应当是件好事,但夫子和师兄为何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萧琅道,此事于某人来说是好事,于某人来说是坏事,事有两面,福祸相依,谁又敢肯定这是好是坏呢?
子冉若有所思,但她依旧觉得王子服好起来是件大好事,商王室能在他的努力与庇护下安稳许久。
萧琅不置可否,只道一句“未必”。
刚进六月萧琅便琢磨着商王今岁的寿辰庆典,她希望春官同去岁一般忙得不可开交,这样她便有理由去汤邑送新历。
疆德子翻了个白眼,嗤笑萧琅想得太多,今岁汤邑公田歉收,农户上交的赋税不足往年半数,去岁商王大寿已是铺张浪费,平日里又要供养王室军队,商王室国库十分紧张,几乎入不敷出,更何况商王今岁并非整寿,必不可能大肆操办。
去岁就连疆德子都未能去成汤邑,更别说今年会让萧琅去,世道只会越来越乱,短时间不会让萧琅离开蓬莱。
疆德子劝她有时间不妨好生想想如何才能长高,林子里的野猪都比她这两条小短腿跑得快。
无名子最讨厌别人说他老,萧琅亦是最讨厌别人说她腿短,她扑过去要打疆德子,对方三两步便跑了个没影儿,过耳清风里夹杂的笑声充满了嘲笑的意味。
萧琅找无名子告状,无名子正在打瞌睡,十分敷衍地与她说此事很简单,让她去找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