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哨,面具狰狞,极尽夸张与怪诞,除却为首的大巫与执戈擎盾的武士,剩下的伶人看身量姿态貌似都是十五六岁的女子。
萧琅与疆德子对视一眼,忽然出声问起亓官泓,“敢问亓官城主这些傩巫都是从何而来,怎地瞧见他们的装扮与以往大不相同,不似北地之风……”
亓官泓立刻解释说,“疆景先生有所不知,以往咱们请的是燕国的傩巫,今岁请的是汤邑的傩巫,三位大巫与百位伶人都是商王赠与的名巫。”
又是商王!
这商王一年到头也不知要背多少黑锅!
萧琅笑道,“商天子真是宽宏大量。”背锅都不喊委屈的。
旁人只道萧琅是好奇才出言相问,子冉却在身后小声问她是否将有意外发生,可是需要注意哪些人,云云。
萧琅摇头,与子冉说只管保护好夫子和亓官泓便是,等那些人跳出来再说。
待吉时到,无名子登台行祭礼,台下傩巫随乐声起舞。
萧琅打量着诸位傩巫,似是发现了什么,刚要上前便被疆德子拉了回来,她不开心地嘟嘴瞪着他,疆德子小声道,“稍安勿躁,年轻人要沉得住气!”
萧琅一噎,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他若是故意破坏大傩仪式怎么办?”
“那便等他动作时你再动手,你现在动手小心他反咬一口。”
两人说着,傩巫开始走来走去变换位置,其中一人与身侧傩巫擦肩而过时突然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撞到似的堪堪就要躺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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