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去,但亓官泓却与他说如今天下越发纷乱,不少人都盯上了滨海城,管理客市的人汇报了好些行为诡异的外地人,他担心会有人图谋不轨,因此请求阴阳家坐镇腊祭,为滨海城撑腰,由此警示那些不怀好意之人,保滨海城安稳清净。
看亓官泓着急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无名子着实不忍,他想了下到阴阳广场进行腊祭也无不可,刚好两宗一起还能省去一份麻烦,便与亓官泓说待他们于云中台祭祀完毕后便去阴阳广场主持。
亓官泓欢天喜地地回了城主府,当日便颁布告示言明阴阳家将要于终城中举行腊祭,要百姓黎庶赶快布置,不允许有丝毫纰漏。
待当真到了腊祭这一日,无名子又有些后悔,他实在不想下山去,滨海城人多口杂,熙熙攘攘地吵得人脑壳疼,萧琅鄙夷他说话不算话。
为了维护作为夫子的形象无名子不得不信守诺言,凌晨时分三人在云中台祭祀过众神又扫了积雪之后才到山腰与伏且子冉并众位阳宗弟子一同下山到滨海城去。
山路细窄,弯弯曲曲,阴阳家两宗弟子在山道上排成长长的队伍,细数却不过百余人,尚不足墨家的十分之一,更不如儒家与农家,两家随意挑选一位夫子或是堂主的门徒便是成百上千人,祭祀孔圣人与神农时的盛况更非一般学派所能比拟。
萧琅有时很是羡慕这种人多热闹的学派,要比冷清的星术殿要好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