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说他快要攒够买“绕梁”的钱了,前些日子付了定金,等他攒够剩下的钱就去买回来,他感慨琴行的老板还真是好人,一直给他留到现在,他真的感动得不行!
容宣赶紧向他道喜,看伍瑾这副心满意足的高兴模样他也高兴得不得了,于是提议一起喝酒去,两人欢喜地去了酒肆,倒把各自的正事给抛到了脑后。
茶肆对面的那家酒肆最近有些冷清,大堂里的酒客寥寥无几,老板靠在柜台上打呼噜,店小二倚着墙无聊地挥着手巾。
见容宣与伍瑾走进来,老板依旧睡得熟,店小二不怎么热情地问了一句“客人要何酒何食”便不说话了,懒散地走过来等两人吩咐。
“你们这店怎地冷清成这样,可是出了什么事?”要了酒食,伍瑾随口问了店小二一句。
“还不是因为太女下了禁酒令,虽然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但谁又敢触太女霉头聚众饮酒,老客不敢来,新客不想来,还做生意,还不如回家种地……”店小二一边嘟囔着一边去后厨拿酒。
“馆里受到的影响没有这般明显,没想到外面酒肆倒是比之前更惨淡了。”闻这般抱怨之言,伍瑾无奈地摇头。
所谓饮酒作乐,达官显贵聚众饮酒本是增进感情、放松心情的一桩好事,各国酒肆行业都是十分繁荣。伊邑自“容与逍遥”开馆后酒肆业的热闹氛围更是节节攀升,聚众饮酒者数不胜数,酒后冲突之类的琐事亦不少见,但从未下过“禁酒令”。
也怪朝野百姓太过放松,这次酒后冲突竟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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