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哦?为何我听闻那女子是雍邑公主府的一名婢女呢?”
“啊?婢女?”容宣故作惊讶地抬头看向姜妲,“这怎么可能!太女勿拿子渊寻开心,若当真是婢女,夫子怎会同意我与其来往呢!”
“说的也是。”姜妲点点头,忽然问了一句,“有人说你与阴阳家关系颇佳,与疆景先生更是挚友 ,此事当真?”
“半真半假,因夫子的缘故我曾去往蓬莱拜访过无名先生与其门下两位高徒,儒家与阴阳家关系一向亲密有加,但若说子渊与疆景先生是挚友却是夸大其词了,疆景先生与子渊不过数面之缘罢了。”
“可是去载曾有人见你与疆景先生在‘容与逍遥’谈笑风生,难不成那人看错了?”姜妲扭头看了容宣一眼,眼神中带了几分锐利与怀疑。
“简直无事生非!敢问太女此人是谁,我定要禀报家师与无名先生说上一遭,竟有人胆敢四处搬弄是非,损坏疆景先生声誉,简直不可理喻!”
容宣十分愤怒,“容与逍遥”只有酒君子和他知道萧琅是疆景子,其他人一概不知,酒君子断不可能与他人多言,这四处散播小道消息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