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死了吗?”萧琅躲在帐幔后,只伸出脑袋来看着疆德子问道。
疆德子笑她傻乎乎的,“卫武侯若是死了卫羽岂不是犯了弑父大罪?卫人虽居于哀牢山以南与中原联系较少却也懂得父子君臣之礼,他岂敢对卫武侯下手,起兵拉下卫武侯已是不敬之罪,不知何时才能为自己正名,要是再害了卫武侯的性命,别说朝中臣民,就连草野黎庶也是容不下他的!”
“他理解不了卫武侯的苦心,真是蠢透了,夫子不会看走眼了罢,这种人也能称王?”萧琅撇嘴。
“那倒未必,卫武侯既想护下卫地百姓黎庶又不想让卫羽背上亡国之君的骂名,卫羽未必不知其意,这对父子倒是有意思得很!”见萧琅有些茫然的表情,疆德子笑着摆手,称她还小,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萧琅刚要反驳却听他又说道,“年前你不是与太史说要抓城主府与阴阳巫勾结的细作吗?计划想好了吗?”
“还没有,我不着急,王子服病重的消息尚未传开,现在动手未免早了些。”
“呦~还不着急呢?”疆德子给自己倒了杯水,感慨萧琅运气不错,城主府的细作已经抓到了。
萧琅有些惊讶,问他该不会是城主亓官泓罢。疆德子剜她一眼,道她净胡说,不过也与亓官泓关系密切。
“难道是姒嬴?”萧琅自我肯定地点头,一拍巴掌道,“我一猜就是她,那日她做了太师饼,送到我眼前时我嗅到一股奇奇怪怪的酸味,我还当是她手艺亦或是饴糖的问题,过后一想饴糖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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