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劝她俩,别哭坏了眼睛。
子冉进门后却见两人正坐在床上说话,萧绿的眼睛红得像兔子,萧琅却无甚异常,只是有些闷闷不乐。遇到国破家亡这种事任谁都是满腔悲愤,实在不好劝说,子冉只好大致安慰了萧绿几句,别的不好多说什么。
萧绿方才只顾伤心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子冉在一旁坐下才惊慌起身跪下,她是低贱奴仆,怎能与子冉先生同床而坐。
子冉也没有扶她,反而让萧绿对自己三叩首。
萧琅不明所以,子冉笑道,“本想着晚上或是空闲时再告诉你俩,但她已经行了礼便只好提前说了。蓬莱山上无奴仆,本不应受你大礼,但夫子说你既无处可归,又一向追随疆景子,以后你便也是蓬莱山的人了。疆景子住的地方太高,一时半会儿你也上不去,夫子说让你随我习武,说不定练得好了你也能搬去星术殿了呢,所以说我现在便是你的夫子,你应当向我拜师礼!”
“这是真的吗?”
见子冉笑盈盈地点头,萧琅立刻兴奋地欢呼起来,萧绿喜极而泣,向子冉连连叩首,称她为夫子。
“诶?萧绿不是你本名罢?这名字谁给你取的,怎地如此……”难听?
子冉说着,眼角余光瞄到了瞪着自己的萧琅,她赶紧轻咳一声,掩饰说,“名字虽好却也缺乏意境,入我蓬莱门我便给你取个字号,外出走动也方便,留‘绿’音以示对家人惦念……”
萧琅赶紧说萧绿没有家人,是公主府扫洒的老仆捡回来的,因为后院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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