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大得不可思议,她若说拖当真会做到,萧琅赶紧跳起来说“起了起了”,房外的人叮嘱她速度快一点,听萧琅应了声才一起走了。
萧琅洗了把脸还是困得睁不开眼睛,一上午都一脸迷茫冷漠的表情,无名子检查课业也自然没有通过,于是罚她去山下阳宗弟子处跟着伏且和子冉练功。
本以为阳宗师兄姊都像以前一样好说话,不曾想子冉先行一步警告他们不许放纵萧琅偷懒,由此一个比一个盯得紧,萧琅被“折磨”得哭唧唧。
这般约莫半月光景,已是进了腊月,山上一天比一天冷,稍下些小雪便结一层冰。
某日雪霁后,“惩罚期”已过的萧琅坐在广场旁的大石头上帮伏且看着新入门的阳宗弟子练功,个别新来的弟子看她是个小孩心里便不太服气,被她胖揍一顿后老实多了。
伏且回来瞧见自己的学生鼻青脸肿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那少年却被气哭了。伏且呵斥他哭哭唧唧和女人似的,这少年被揍过之后又挨了呵斥,也是十分惹人同情。
萧琅躺在巨石上十分自在地翘着腿,子冉忽然一脸喜色地跑过来喊她,“疆景子,你猜猜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