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岛南停着许多渔船,远远的便能望见那些渔船乱七八糟地拴在岛上的石桩上,那是城中渔民赖以生存的工具。
三人走了约摸两刻钟便上了山路,山脚处即是一层一层的石阶,到四千阶处开始有阴阳家阳宗弟子居住活动,至山巅云中台刚好是八千又一百阶,无名子与四位弟子的居所在云中台下山腹中的阴阳洞。
疆德子提议比一比看谁先到阴阳洞,输者晚上要给夫子和同窗倒洗脚水。
话音未落,两人对视一笑,同时如离弦利箭般冲了出去,身影瞬间消失在前方,还在等疆德子喊“开始”后准备抢跑一步的萧琅一脸茫然,尚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只剩她一个,一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们犯规!你们没脸没皮!”终于反应过来的萧琅抬脚追上去,忿忿不平地喊着。
蓬莱山高千三百三十又三丈,一般人用三个时辰走到半山腰便不敢再往上走了,再往上会稍感呼吸困难,至于千丈之上则无人敢踏足,功底好的阳宗弟子可在此徘徊一番,总归到不了阴宗弟子的居处,那里在千三百丈之上,云雾缭绕,密布的机关比山中的林木还多,一不小心行差踏错便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疆德子与伏且在远远的前方不紧不慢地走着,萧琅一看到他们的身影便立刻追了上去,眼看着要到跟前了那两人一下又不见了。如此三番五次,萧琅终于知道这两人是在戏弄自己了,就是故意想让她输,好给夫子和师兄姊倒洗脚水。
她生气的哼一声,也停下脚步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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