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你对她这般苛刻就不怕矫枉过正吗?”伏且果然出声维护萧琅,“她还是个孩子”这句话简直万能好用。
“少跟我提孩子,我看你也是个孩子,需要好生教育一番,你回去抄经百遍,抄不完不许睡觉!”疆德子转身绕过伏且与萧琅气冲冲地走了。
“师、师兄……我不想抄书啊……”被无辜波及的伏且戳了两下萧琅的脑门,瞪了她一眼,赶紧快步追上疆德子,“师兄这跟我没有关系啊,我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师兄我不想抄书……”
疆德子甩开他扒着自己衣袖的手,对其幽怨毫不理会。
萧琅揉揉脑门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他两人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四下环顾,不时有些小小的惊讶,长长地“哇”一声感慨一下。
在她离开的三年里滨海城大变模样,都变得她快认不出了。
犹记夫子曾说这片土地刚刚有人居住时,瀛洲岛众人毫无建立城池的意识,岛上既无建制又无法令,就连为日常纠纷主持公道的贤士都无,众人只是随意蜗居,出了事便告上蓬莱找阴阳家做主,令人烦不胜烦。
如此散乱八九年后,终于有人提出想有个正经生活的地方,商定月余才在阴阳家的协助下修建了八雉城墙,开西南二门,正式开始聚居并接纳逃避战乱之人。
至滨海城初立,城中坊市交错,可能左手边是一家店铺,右手边却是一户人家的宅子,这般布局维持了十数年之久,直到中原华阳国破,闻达诸国的大贤亓官一族逃避战乱至此城中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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