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他送给萧琅一枚胡桃刻的小铃铛,止不住地夸她“伏且先生的小公子真是活泼可爱”。
只有诸侯之子女方可称作公子,这家老板竟称萧琅为小公子,以阴阳家地位而言虽无甚不妥但讨好意味也不言而喻。
“她不是我女儿!”伏且瞪着老板咬牙切齿,一路走来他几乎要磨破嘴皮子跟人解释萧琅不是他的孩子,这不是差辈了么,若被夫子知道了怕是会骂他欺师灭祖。
“父亲,这个铃铛真好看!”萧琅笑嘻嘻地看着伏且,乖巧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她在使坏。
“我……你……”伏且噎得说不出话来,先前的所有解释都因萧琅这一句话付之东流。
看看木刻店铺老板那了然的表情,想必下午整个滨海城都能知道他女儿都这么大了,年前就能传遍大江南北,至时无名子不打死他才怪!
离开木刻铺子后,伏且将萧琅扔在地上,“熊孩子,回头让师兄好好收拾你!”
萧琅蹦跶蹦跶跟在疆德子后面,一脸喜滋滋地模样,对他的威胁不以为意。
“听闻最近滨海城频频有童子失踪,可是真的?”疆德子故意很大声地问伏且。
“都是些不听话的孩子,活该被人牙子抓走!”伏且趾高气昂地瞟了疆德子身后一眼,突然变了脸色,“师兄,疆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