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关口稍微开了尺许他才趁机溜进关内得以南下。
出得壶口关已是三月底,疆德子去驿站借了匹新马,还未走出燕国无名子又给了他一个新任务,他辗转去了汤邑商王宫一趟。
待任务完成已进了四月,疆德子突然收到家中来信要求他即刻回家一趟,一连四五封家书催他回家,纵然不甘愿却也碍于情面不得不回一趟,不料回家之后却被锁住了不许再走,非要他脱离方士身份回家娶妻生子。
疆德子自然是不同意的,一直磋磨到九月才寻得机会离开家门,然而此时却听闻公主府一事,他猜测萧琅已经离开了齐国,但在南北官道上走了一个来回都没有瞧见她,直到无名子给他写信说萧琅在伊邑他才赶到东原去接人。
“师兄你也有家人呀?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你是哪里人?你的俗名叫什么?”萧琅好奇地问道。
“我的家乡在西夷,我既已是阴阳家方士又何必再提红尘中人,自然也摒弃了俗名,你也一样,这次回山后无论姓姬亦或是萧都将与你毫无瓜葛,你只是蓬莱阴阳疆景子,以后也只是疆景子,莫要再提萧琅这名。”
“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姓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