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凉水洗了脸又漱了口,一脸精神地冲出房门,乖巧地站在疆德子面前,“师兄兄,你来得这么早呀?其实我已经起了,只是方才我没听见有人喊我罢了……”
疆德子只笑不说话,示意她继续编。
酒君子在一旁笑道,“疆景先生当真是伶俐可爱,当年我劳烦无名先生与疆德先生题字之时疆景先生还未出生,未曾想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疆景先生都这般大了,只是这模样也随了两位先生,不知何时才能长开,疆景先生还是少些露面为好,免得有人心怀叵测。”
“是极,疆景子年纪尚幼难辨人心,前几年让她到齐国历练一番却不想闹出如此动静,这次带她回山定要好生教导,待学有所成再提历练一事也不迟。”疆德子瞥了萧琅一眼,萧琅立刻满脸堆笑。
他又偏首瞧了眼容宣,对方早就走了,遂暗道此人倒识趣儿,也是怕他找麻烦罢?
“如今东原西夷对疆景先生多有觊觎,天下之大却也只有蓬莱一处安全,疆景先生要早些回去才是,老夫便不久留二位先生了,改日老夫拜访无名先生时可莫要开机关了,”酒君子苦笑着摆摆手,对蓬莱山上遍布的机关迷雾无可奈何,“也不知墨家那老伙计是怎样想的,心有余悸啊……”
“下次酒老莅临蓬莱谁若再敢启动机关我便将他送到墨家做成机关!”疆德子开着玩笑,让萧琅去收拾东西赶紧走了。
萧琅背上小包袱去找容宣道别,容宣强作欢颜地叮嘱了她一番。萧琅一个劲儿地点头,趁疆德子不注意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