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她回去一定要告诉夫子。
“你我师门不也是这般,墨家农家亲密地险些要联姻了!”容宣瞄了她一眼,暗道,不知儒家有没有与蓬莱联姻的机会。
“咱们可不成,我家没有适婚弟子。”
伍瑾好奇地问萧琅师从何人,师门何所属。容宣还担心她会傻乎乎的把自己暴露了,结果萧琅开口道自己是名家弟子。
闻言,伍瑾“哦”了一声,对萧琅的印象有所下滑,他一向不喜欢名家这群靠耍嘴皮子做学问的人。
呸!什么学问,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
“伯萧小淑女,名家……”伍瑾欲言又止,末了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萧琅知道他要说什么,见他不好意思说她便帮忙转移了话题。
说起名家萧琅倒想起了这两年的“三学辩会”,她问容宣去年与今年的辩会他参加了没有。容宣摇头,去年夫子不许他参加,说他是做法学的,辩会与他无关,不过他后来听同窗议论了两句,自觉就算参加了也无话可说,毕竟他并不支持该命题。
确实如此,去年儒家的命题是“仁者爱人,仁者王之”,激烈抨击如今各国国君将逃亡之人视若无睹、任其自生自灭的冷酷行径,结果自然是儒家大获全胜。
但尽管如此,逃亡流民的处境依旧未能改善反而越发困难,年年春夏交替、秋来冬往,因热病、伤寒、饥饿死伤之人不计其数,有的少司寇为防瘟疫便将尸体于远郊焚毁,此举虽有效却十分令人不齿,挫骨扬灰乃是对生灵最极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