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宣和萧琅。
看伍瑾走了,萧琅关上门“噔噔噔”地跑过来爬上床,与容宣隔着一张小桌坐着。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元月的时候给我写信说无名先生要接你回山,怎地九月了我还听说你在临淄呢?”容宣倒了碗水给她,让她慢慢说不必着急。
“我也很奇怪,夫子明明说让师兄来接我,师兄往临淄走的前一天还给我写信了,我估摸着我收到信的时候他怎么着也能离开了燕国罢?但是我等了好久都没有他的消息,写出去的信也如石沉大海,长兄说师兄可能在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但凭师兄的本事什么麻烦他都能解决,我猜师兄可能有事耽搁了。”
萧琅转着碗取乐,碗里的水四下摇晃险些要溅出来,她手指一勾,碗里飞起一条细细的水柱注入壶中,再一勾水柱又从壶里跑出来落入碗中,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容宣让她别闹,小心被人看见,他问萧琅九月九日公主府到底发生了何事,据闻十分惊险。
萧琅撇嘴,知道临淄那群闲来无事的权贵们又在胡编乱造、夸大其词了。她只道西夷人要来抓她结果被她识破了,恼羞成怒折腾了一番,她不甚明白西夷王为何派出一队人马后又派出了一位君侯,当时走得急未能窥视文孤君记忆,简直可惜。
“你的意思是文孤君不知吴先生等人与自己是一伙的,但吴先生知道?”见萧琅点头,容宣也想不明白了,西夷王到底是怎样想的,难不成故意派文孤君出门送死吗?若文孤君与吴先生同时得手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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