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女在台上与宾客笑语晏晏,兴起时便与众人一同高歌一曲。容宣双手按在琴弦上在帘后笑看这一幕,感慨这般热闹快活的场面不知还能存在多久。
“唉~我若是有了子嗣后逢国破家亡之变,我必先将其扼死,也免得父母死后流落他方遭这些罪!”又一乐师说道。
原本在和容宣说话、非要拜他为师的伍瑾闻此人这般说辞顿时大惊失色,指责道,“你怎地如此狠心,竟要掐死自己的亲生子女!”
那人瞥了伍瑾一眼,太息,“你还小,不懂。”
伍瑾一时无话可说,他也曾听闻为人父母者与少年处世方式大有不同,他尚未为人父母,确实无甚资格来指教别人,只好闭嘴回过头去继续磨容宣。
容宣方才听见他们在说流民的事,便与伍瑾说改日去看看城中那些穷苦人,多少救济一些。伍瑾有些犹豫,毕竟他还要攒钱买琴,手头实在不宽裕,容宣知他难处,便也不再提及救济的事,将话题岔开了。
爻女两支舞极为精彩,容宣的琴技亦令人大开眼界,休憩一月的“容与逍遥”开场便是满堂彩,赚得盆满钵满。
宾客馈赠的玉帛珠玉也有容宣的一部分,但他要钱无甚大用,他要的是名声,他要名声在外,为莞邑公主所知,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的接近东原未来的国君,达成自己的目的。
等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容宣终于等到了扬名的机会,今晚来此的宾客皆知帘后奏琴的是一位十三岁的少年,此子技艺高超,令人敬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