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长莫及,一方面碍于东原的面子西夷不好下手,另一方面关于齐国公主府的流言给东西二国的盟友关系造成了不利的影响,作为罪魁祸首的西夷王虽然死不承认却心虚得很。
“西夷郡守与文孤君欲对阴阳家疆景先生不利并嫁祸于东原”,这罪名可无人能承担得起,西夷王本想一边发诏令一边给无名先生和东原王去信否认此事,表示这都是误会,西夷怎么可能会对疆景子不利,更不会以盟友的名义行龌龊之事。
不想东原王竟在未事先商议的情况下先他一步向天下人宣告东原绝无伤害疆景先生之意,在临淄四处打听消息的商人以及大闹公主府之人绝不是东原人,若疆景先生因东原或在东原境内有所损伤他愿承担一切后果,他可以对天发誓。
在这个极其重视誓言的年代绝大多数人已经选择了相信东原王的誓言,西夷就此落了下风,但西夷王在绝不承认文孤君与冒充盟友之事的同时反咬齐王一口,斥其“居心叵测,欲离间东西情义”。
齐王不甘示弱地表示可以请疆景先生出面作证,向天下人说一说欲置她于死地的究竟是何人,若还不信就再请疆德先生或无名先生占一卦,看到底是谁冲撞了疆景子的星轨。
此话一出西夷王顿时安静了,蓬莱虽未有所表示但东原已然成了这场闹剧的最大受益者,西夷结结实实摔了一跤,摔得对萧琅各怀心思的人都悄悄撤了回去,安静围观东原、西夷与齐国这场大戏,期待着更有意思的发展。
这出戏确实并未落幕,十月初,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