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她别缠着容宣干着干那。
瑶瑶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跑去找阿姊告状,爻女亦嘱咐她不要总跟着容宣,最近大家都很忙,她若是再捣乱就把她送回老家。
连阿姊都不帮自己,瑶瑶气得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生闷气,不出门亦不见人,倒是一餐未落,无人骚扰的容宣与伍瑾也跟着清净了很久。
爻女献舞的这天晚上天气很好,夜幕繁星密布,上弦月明亮皎洁。酒君子让人将楼顶的木窗打开,清辉顿时如泉水般流泻入室,像一帘屏障将高台围在中央,月光竟比灯台上的烛光明亮,映得四方烛火光芒幽暗,如豆的微光摇摇晃晃。
宾客的脸掩映在烛火下表情莫测,看不清面容亦看不清身份,这其中不乏贵胄公子,自己的身份只有宾客自己才知道。
南北官道打通后各路商人方便了很多,来东原做生意的商客也越来越多。“容与逍遥”今晚来了不少新客。
行商之人行万里路,见万般景,新来之人皆道“容与逍遥”之布景与遍布各国的“捧月阁”无一不相像,只不过这里更大一些,难不成是抄袭了“捧月阁”?
此话一出新客立刻遭众人群嘲。
“容与逍遥”立馆近二十年,前身乃是东原最大的酒肆“逍遥舍”,那时的布景已与此时相差无几,若说抄袭,这恐怕是“捧月阁”才会做的事罢!
容宣在帘后和爻女说着话,瑶瑶自生过气后便缠上了伍瑾,伍瑾在一旁不耐烦地走来走去,他终于理解了孔圣人说的那句“唯小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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