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那个小淑女貌似是叫瑶瑶的,那天她跟你说她……”钟离邯恍然大悟,却被容宣一个眼神将到嘴边的话瞪了回去。
“此女心术不正,行事作风也不知跟谁学的,倒与她阿姊一点都不像。”容宣从前将瑶瑶视作路人一般,今日听她说这一番话便对她起了几分反感,但碍于爻女的面子也不好表现出什么。
“少主以后离她远一些便是,等进了公主府正好免去麻烦。”钟离邯笑嘻嘻的瞧着容宣,上下打量着几眼,调侃道,“啧啧,想不到少主竟是这般耿直且守身如玉之人,着实令阿邯佩服,想必疆景先生知道了亦会十分开心!”
“你、你莫要胡说,什么守身如玉,我、我……”容宣磕磕巴巴解释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红着脸,最后终于憋出一句“不要让琅琅知道”。
钟离邯想笑不敢笑,他低着头忍着笑,几乎要将脸埋进碗里。
“天色不早了,晚上爻女还要献舞,我先回去了。”看他那般模样容宣气得很,找借口回“容与逍遥”窝着去了。
钟离邯急忙跟上他,不忍心拆穿他的谎话,爻女脚崴了尚未大好,晚上献舞是不想要这双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