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说男子间的事不能带她一起,帮容宣解了围。
瑶瑶不屑地“切”了一声,埋头捣药不想理他们。
钟离邯拉着容宣出了“容与逍遥”便直奔一家茶肆,与老板说了一声两人径直上了二楼,钟离邯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悄悄指着路对面的酒肆大堂里围着一张案几说话的几个人问容宣,“少主您看那几个人,左边那两个您见过没有?”
“他们不是那天来万儒总院打听琅琅的阴阳巫吗?”容宣记得那个拿机关隼的男子,那人长得道貌岸然,心肝倒是黑得滴水一般坏!
“没错啊!”钟离邯激动地一拍巴掌,声调也跟着高了几分,见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他不好意思的拱手表示歉意。
待旁人不再注意这边,他凑上前小声对容宣说,“他旁边那几个人也来万儒总院打听过人,我记得那个穿青衣裳的女人,她和一位吴先生来书院和子煜师兄谈生意,利润极其丰厚,子煜师兄险些答应了他们,但这个女人非要见子煜师兄的妻女,说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非要给师嫂和师侄女送上一份礼物,子煜师兄觉得此举不甚妥当又担心这几人有诈便拒绝了……”
容宣刚要问“子煜师兄为何拒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一件事来,去年花朝节的时候我与子谦师兄到临淄花林游玩,遇到几位家里做生意的兄长,他们说东原有几位商人出手极其大方,但背景甚是可怜,家中小少主不幸走失,听闻小少主出现在齐国临淄便特地前来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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