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凑趣儿。
老板娘拿了块湿漉漉的麻布大致擦了几下算是干净了,那人席地而坐击缶而歌,许是多饮了酒有些醉意,烛火摇曳中表情看上去十分迷离。
他唱的是卫地的歌,声声含情,意味深广,“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远?跂予望之。谁谓河广?曾不容刀。谁谓宋远?曾不崇朝……”
缶声庄重沉稳,歌声沙哑朦胧,在此间客舍中悠扬激荡,有会唱的客人忍不住与之相和。
齐子客手指在案上扣着拍子,催促萧琅赶紧吃,吃完好去驿站换马,如果快的话今晚就能离开齐国到南北官道,最晚十月初便可到汤邑,从汤邑到赵国北海郡无需半月,如果一切都顺利,萧琅十月中旬就能见到无名先生,也就彻底安全了。
萧琅放下汤碗,最后一口饼还在嘴里含着就被齐子客拖走了,两人去驿站换了两匹马,趁着天色未大亮赶紧赶路。
萧琅困得头一点一点的,险些从马背上滚下去,幸好齐子客推了一把,一番惊吓后她瞬间清醒了好多,再也不敢打瞌睡,只等着天色亮了找地方睡一会儿。
不多时,天色已经大亮,齐子客从未感觉齐国疆域这般辽阔,竟迟迟看不到边境。靠近城市的地方行人渐渐多起来,两人掉转马头转到另一条绕远的小道上,那条路会经过一片林子,位置隐蔽人烟稀少,林子背靠丘陵,齐子客曾在此地歇过,他知道有处洞穴便想带萧琅过去找找,两人好歹睡一会儿,晚上好继续赶路。
两人在林中四下寻找落脚处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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