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你的母亲,我的阿姊。”
萧琅探首看过去,绢布上画着一个十分年轻的淑女,柳眉杏眼红菱口,一身玄色礼服,手中拿着一块玉玦,看上去一点都不温柔甚至还有些凌厉,与今日的萧姜夫人容貌差异颇大,倒看不出两人是亲姊妹。她看看画像又看看萧姜夫人,虽然心中已有答案却假装不知道,明知故问。
“母亲,你为什么说这个人才是我的母亲?”
萧姜夫人在案几后坐下,让萧琅与她同坐,摩挲着淑女的画像将往事缓缓道来。
“你的母亲才是齐国雍邑公主,我的封号是昌邑……她十五岁那年嫁给了百越帝师萧燕然,我记得送她出嫁的时候我还哭了一场,阿姊在车上骂我没出息。那时的阿姊和齐国是何等的风光耀眼,商王特使为阿姊的婚车开道,车后妆奁百里绵延不绝,世人艳羡齐王攀上了越王这棵大树,从今往后便可高枕无忧……你只道世事难料,那年东原与西夷不过蕞尔小国,恨不得跪舔越王的脚趾,谁知会突然崛起大杀四方呢……”
闻言,萧琅疑惑,“突然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