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姜夫人唇角一弯,笑道,“我不过一寡居妇人,哪里认得疆景先生,东原王若想求见自当去蓬莱请之,来我公主府作甚!我若能请到疆景先生作客必会宣扬天下使人尽皆知,不知吴先生从何处听的谣言,不妨说与我听,我决不姑息!”
“夫人可是担心路途遥远?我王已派遣二十万大军于齐国边境亟待疆景先生驾临,任谁都不敢动先生一根毫毛,请夫人放心。”吴先生语气从容,面带微笑,似乎在说一件十分不起眼的小事。
闻言,众宾客纷纷变了脸色,于席间如坐针毡,交头接耳间看向萧姜夫人与吴先生的神情七分疑惑三分畏惧——
萧姜夫人如何认得阴阳家的疆景先生?又如何将疆景子藏在府中不为外人所知?难不成齐氏生意遍布天下竟是阴阳家的功劳吗?若这位吴先生所言不假,东原二十万大军压境为何无人上报?萧姜夫人如何能将疆景子藏于府中不允外人相见,岂不是将齐国置于水火绝境吗!
“我说不知就不知,你真当我齐国无人吗!”对方威胁之意已在眼前,萧姜夫人又何必笑脸相迎,宾客议论之声也着实令她心寒,国难当头不想如何避之却怀疑齐氏财富来源,这些人到底如何才能知足,难道真要公主府散尽家财甚至要比他们更贫苦才能转移心思吗?!
“母亲,你看谁来了。”萧琅走进门便看见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她十分嫌弃地对“乖巧”跟在身后的灰衣人抱怨他们“真没礼貌,破坏我母亲与长兄大喜的日子”。
灰衣人冷哼,想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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