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编好尺牍之后又有话想说,懒得拆开便就着反面空白处写了。
萧琅在信里说,楚国即将倾覆,可无人相信她的话,只望容宣能听她一言,此次游学可往北,亦可往西,切勿南行。又言夫子将要接她回山,之后便与东原远了,书信不便来往,时间久远切勿挂念,或许她再次下山便来看他,请他平日行事三思而后行,勿急功近利云云。
这人竟将重要的事写在反面,也不怕被别人看了去,担心我直说便好,写得这般中规中矩、老气横秋的可无甚意思!
容宣笑着收好信,与上一封一起压在了箱子底下。
萧琅的话他自然是十二分相信,他早知江南不稳,却不想这样快,楚国能在西夷手下僵持至今已是竭尽全力,只是可惜了上将军楚歌,西夷拉拢不成绝不会放虎归山,楚歌将军对楚王忠心耿耿,是个颇具风骨的汉子,若是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悲凉下场着实令人可惜可叹!
容宣亦想将其拉拢到身边来,可惜自己现在这般模样也只有夫子们和萧琅愿意相信自己能成大事,若说与旁人听怕是要被耻笑了,更别说威震天下的大将军,怎可能放弃西夷转投他的麾下!
他自嘲地撇撇嘴,洗漱后去爻女那里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了,趁着今日无事他要去街上看看有没有那种做香汤的小树叶,萧琅要回蓬莱了,总要给她买一些带回去尝尝鲜,万一无名先生和疆德先生喜欢呢……容宣心里“嘿嘿嘿”的暗笑,似乎发现了一条通向光明的“捷径”。
萧琅对容宣在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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