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的罢?这回总不能说她又找理由回山罢……萧琅摆好尺牍,开门见山直接问无名子她与萧姜夫人到底是哪般关系,所谓双亲殉国、兄姊尽亡又是何缘故……林林总总一大堆。
末了,萧琅咬着手指头又补了一个问题,师兄既然知道容宣无恙为何还要骗她已死,这个问题她百思不得其解,即便是为了激励她,拿别人生死开玩笑也是不好的,若不是那又是为何?难不成师兄恨透了容宣?若是这般他二人又有何过节?如果有过节师兄又为何要帮容宣?
一个小疑惑牵扯出一堆大问题,尺牍一片片堆在脚边,像一座小山。
刻简时萧绿推门进来送热汤,萧琅怕她瞧见自己在写什么,慌里慌张的将竹简压在小腿下。萧绿以为她又在刻小人儿玩,怕别人瞧见了不好,便取笑她做了甚“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琅“嘿嘿嘿”干笑着,只当萧绿说什么便是什么,催她快些去忙,等她做完了再一同去花园玩。
萧绿笑她年纪小小秘密反倒多得很,嘱咐她热汤早些饮了暖身子,而后掩了门去了厨房。
萧琅摸出尺牍做了结尾,将刻好的竹简按顺序织起来,织完她又补了一句“万事如意”。
新年嘛,说些好听的才让人开心呢!
给无名子的回信刚寄出去容宣自东原来的手书便到了,萧琅还奇怪东原会是谁给她写信,原来是容宣,他竟这般大胆,不但去了东原还去了伊邑!她对容宣的勇气啧啧称奇,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鱼肉将自己送上刀俎难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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