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万儒总院,他与容宣算是最后一批。“对了,子渊家是哪里来着?”
“我也是灞县人。”容宣眼睛瞟向别处,十分随意的说道。
灞县曾经是秦国一小城,现在隶属于东原会稽郡。
“诶,那你们岂不是同乡?”子谦挺高兴的,问容宣要不要回家看看,容宣摆手拒绝了,向他提议不如先去临淄走走看看。
子谦“啧啧”两声,“你怎地如此喜欢临淄?不过一都城罢了,比临淄繁荣者众,何必拘泥于齐国临淄呢!难不成你在临淄有相好的小淑女?”
容宣瞬间脸红到脖根,磕磕巴巴地辩解道,“我没有很喜欢临淄,更没有相好的淑女!”
“没有便没有,你脸红什么?”
“我……”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们去东原罢,好些个师兄弟都去了东原,我们也瞧瞧去!”子谦拉紧琴囊的带子,嫌弃他走哪儿都带着这把琴,重得要命。
容宣隔着琴囊摸了摸九霄环佩,琴上挂坠早已不在,他就像抚摸着一个心爱的孩子,眼含笑意,悄悄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