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对顽皮孩童的慈爱和纵容,她蹲下身子,柔声对萧琅说道,“小少主虽然是无名先生的弟子,可小少主还是个孩子,说的话有谁会信呢?小少主拿不出证据他们只会取笑你童言无忌,可即便是真的我们又能如何?无论齐国生死存亡我们都必须与之共进退,因为我们是齐国人啊!”
“我们卜算人卦便是为了让世人趋吉避凶,可卦象已起,你们为何不听呢?我知道母亲是骗我的,她根本不会与舅父说,舅父也不会撤兵,真不知在他们大人物眼里,为何名声总是要重于性命!”萧琅气得很,与平日里疆德子因为她不听话而生气一般心情。
“并非不肯听,而是不能听!小少主还小,等你长大了自会明白,有些时候人们言不由衷是存心欺骗你,但有些时候却是情非得已。齐国人自幼接受的便是儒家的仁义礼智信,这些无一不与名誉有关,等你长大了自会发现,不仅仅是齐国亦或是儒家,全天下的人得以存活离不开‘声誉’二字,对有的人来说,声誉即是性命!”
“你也是这样吗?”
香萱垂眉敛目,幽幽叹了口气,道,“奴也是这样,少君、少主都是这样,都在竭力活成别人眼中的模样……”
看她这般样子萧琅顿时很是心疼,走上前抱住了香萱,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在夕阳下投下了两条细细长长的影子,两条影子竟很是相像。
齐国的不安并非无人能察,万儒总院已经开始陆续放弟子外出游学,比往年提前了两个多月。
容宣依旧与子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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