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见母兄,这还了得?!
齐子客顾不得萧琅又拿“嘤嘤嘤”来恶心他,着急要去告诉萧姜夫人,疆德先生这也太……太严苛了些!
与母亲说?那可不行!你只与我骂骂师兄便好了,可不能告诉母亲!
见他当真要与萧姜夫人说,萧琅急忙抱住他的胳膊,很是“贴心”地劝他此事不能跟母亲讲,万一母亲生气了可就不好了,她会认真说服疆德子重新考虑的。
齐子客狐疑的看着她,见萧琅小心翼翼地觑着自己的表情便猜出方才她八成又是胡说八道,任谁都不可能残忍分离血肉至亲,这熊孩子年纪不大,谎话倒是一套一套编得有板有眼,着实欠打!
“找打!”齐子客扬起手,作势要打她,萧琅“滋溜”一下跑远了,他只好放下手,无奈的摇头。
萧琅怀揣着木盒跑进里室关上门,坐在床脚的角落里取出信摊在床上,从第一片尺牍开始拆,两指一卡一掰,竹简便一分为二,中间掉出一片指腹大小的木片,刻的是阴阳文,仅有一个字——“东”。
她拆开其他竹简,竟一一掉出木片,排在一起合成了一小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