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輶车,前方汤邑戈兵开道,高举王使深蓝大纛旗,其后数列玄甲轻骑兵,若非无礼物相赠,旁人还以为是国君来访。
萧琅在香萱和萧绿的陪伴下夹在人群里看了一会儿,暗中疑惑,“王使这般声势浩大,东原也肯借道给他?东原王不可能猜不到汤邑王使的目的,也是奇了……”
齐王早在临淄城外百里处便以传统的郊迎大礼隆重迎接王使进城,给足了商王面子,齐国一如既往地恭谨有礼令王使非常满意,称赞齐国不愧是“礼仪之邦”。
此时齐王受邀与王使同乘一车,若放在从前商王室天下共主之时,诸侯与王使共乘可是莫大的荣耀,如今只会让齐王冷汗涔涔,毕竟先前郊迎大礼乃是诸侯向商王致敬,别人并不会多想,而王使与他这般亲昵,万一东原王多了几分心思,堪破南北合纵大事,岂非不妙?!
帷幔被风吹起,萧琅悄悄抬头,看到了齐王与站在他左手边的汤邑王使,她有些惊讶,暗忖,此人看上去不过弱冠之年,竟可以担当王室使者了吗?
转念思忖片刻,萧琅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