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兴奋得要命,一路上与这男子说个不停。男子奇怪她竟然不怕,如此不哭不闹的孩子当真是少见,时间久了也松了几分警惕,与萧琅说自己卖童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从前连年苛捐杂税时村里人都逃荒去了,他只会种田,又不想做役夫,偶然与一酒肆老板娘结识,得了这种来钱快的法子。
萧琅质问他为何不想想童子的父亲母亲,若是孩子不见了该多着急。男人哈哈笑道,家里孩子那般多,没了这个还有别的,大不了再生嘛,更何况他偷的都是女孩,也算是帮人一把。
萧琅气得说不出话来,等进了老林,她一脚踢在人牙子胸口,疼得那人一下松开手,骂骂咧咧地蹲下身。
萧琅趁机从他肩头上滚下来,手指一抖,八根金丝瞬间钻入人牙子四肢,那人被迫转过头来看着萧琅。
“噫,你竟长得这般丑。”萧琅操纵着他四肢,佯装嫌弃的撇嘴,那人面相猥琐,看着便不像什么好人,所谓“相由心生”便是如此。
人牙子想动不能动,也不知自己抢了个什么东西,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萧琅,惊恐至涕泪横流,连声求饶。
萧琅刚想戏弄他一番便听身后有人说“找到了,在那里”,她赶紧收了金线,一掌拍晕人牙子,附在他耳边私语了几句,随后将人推到一旁,自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