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德子既是参与者又怎会不知容宣还活着呢?
“我那次给你写信被夫子知道了,事后好生批了我一通,夫子说我那是在害你,后面我就不敢给你写了。”容宣勾着手指头,低头小声说着。
写信一事在萧琅心中已经成了自己出尔反尔的黑点了,她本不欲提及,但容宣又让她想了起来,虽然不久之前已解释过但总归没有说清楚。
萧琅张口欲言却被容宣急吼吼的打断,“我猜令堂也是这般想的罢,幸好你不曾给我回信,前不久我听师兄说东原人来临淄了,不知道有没有找到你,你万万不可承认啊,小玉坠你还是……还是还我罢,要么你扔了也行,反正你可不能再拿着它,会害了你的,当初是我考虑不周,真是对不起……”
“偏不还你,略略略~”萧琅朝他扮了个鬼脸,道自己将玉坠悄悄藏起来了,任谁都找不到的,更何况东原人在临淄也不是找他,让他放心就好。
容宣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悄悄附在她耳边私语几句,萧琅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萧绿在一旁看着很着急,不停地“咳咳”提醒萧琅要注意影响,不要和小君子靠得这般近,容宣凑上前时她更急了,小声提醒“男女七岁不同席”,希望容宣能明白,然而对方与萧琅说得正起劲,完全没有理会她在说什么。
萧绿急红了脸,挡在萧琅面前瞪着容宣,“这位小君子,男女授受不亲,我家小少主虽然年纪小但也是正经名门淑女,小君子还要自持身份才是!”
“我……对、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