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当真被容宣还活着的消息冲昏了头脑,一整天都在园子里外窜来窜去地找他,找是找到了,可惜人一直和师兄待在一起,回回见到她都是一脸的无奈相。
花林东侧有一临水石舫,连接回廊,廊舫中凿了弯弯曲曲细细长长的一个水槽,槽里的水引自南郊苍茫山腰一泉眼,所谓细水长流莫过于此,泉水经过水槽流入花林的湖泊。
此时水槽两侧坐满了显贵与文士,水槽里飘着花形的小碗,碗里是齐国的“梦林春酒”,色泽微碧,点一片粉红花瓣,煞是好看。欲饮酒者必先歌一曲或诗一阙,众人满意了才准他取酒,此曰“春日流觞”,在列国间可是大大有名的花朝活动,各地争相模仿,但无论是酒还是景,亦或是人,总也比不得齐国临淄的有意境。
容宣不饮酒,坐在子谦左手边托腮发呆,子谦与友人酒意正酣,时而以诗歌取乐,与众人醉成一团。
容宣忽然看到萧琅躲在一棵大桃树后面朝他招手,他看了眼子谦,对方脸颊泛红,目光迷离,显然已经醉了,他戳戳子谦的手臂说自己想去花林里玩一会儿,子谦醺醺然的点头,让他别乱跑。容宣按耐住兴奋的神情,嘱咐他一句少饮酒便跑了,子谦只点头“好好好”,其实不知他说了甚。
萧琅扒着树干悄咪咪的看容宣,姜骊已经被他长兄派来的侍女接走了,此时换做萧绿跟着她。萧绿让她莫要这般偷窥男客,被人发现了会惹来闲言碎语,萧琅才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看到容宣过来,萧琅拉起他就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