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才四五岁的年纪,遂羡慕的看着她道,“你这般小,离嫁人还有十余年呢,希望你能像令堂一般幸运,不必远嫁……”
萧琅暗道,十余年后我可能成十八九的老阿姑了。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可能来不了了,母亲给我订了亲事,满十三岁就该嫁过去,哎……”姜骊眉头紧锁,看上去对那门亲事并不满意。
萧琅安慰她的空隙仔细打量着她的眉眼神态,姜骊一生都是富贵相,虽富贵却不甚安乐,也是个可怜之人,然而这世道,又有谁不是可怜人呢?
“对了!”姜骊忽然想起一事,要说给萧琅听,让她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两人找了棵大梅花树躲在树下窃窃私语,“我听说咱们齐国来了个不得了的人,你可知道此事?”
“如何不得了?”萧琅很是好奇。
若说“不得了”的来客,她今儿早上算着这段时间应有三人要来,一位是纵横子,一位是洛邑王使,目的一致,皆是为了“沟通南北合纵,以破东西连横既成”一事,待这两人来到齐国后,一直游走于南部诸国间联系会盟的纵横子很快也会来。
“前些日子家父和兄长们接待了几位走商的客人,我与母亲刚巧里屋听到他们说话……”姜骊悄声与萧琅说道,那些人中有一女子,听她父还说有个女儿便对她父亲说想要见见她,姜父本是拒绝,但那女子说既然生意已经达成合作,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手足兄弟一般,她有礼物想要送给姜母和姜骊作见面礼。
姜父推辞不过便让长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