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和屈问的妹妹趴在横栏上,努力想要看清楼下花魁的模样,可惜对方蒙了块乳白的面纱,自出现至上台,就连说话、饮酒敬嘉宾时都不曾摘下,真实面容丝毫不显端倪,如此做派更令人心痒难耐——
声音如灵鹊般动人,想必样貌也好看得紧,可越好奇却越不给看,越不给看越好奇,主人宾客一起将凡人捧上了天。
花魁穿了件素白的宽袖长裙,裙摆又宽又长,几乎铺满了半个高台,袖边与裙摆绣着墨色鹤纹,她头上带了个朱红色的高冠,看上去倒真像鹤子成仙。
“我觉得这人有些俗气了,只是不知她舞技长进没有,你说呢?”屈家妹妹托着腮,对“捧月阁”的花魁唱衰,她的亲兄长斥她别胡说,当心被别人听了去不好。
“我还没有看过呢,装扮倒是勉强入眼罢了。”萧琅暗地里“呸呸”两声,这鹤纹完全模仿的阴阳家,仿制得很是相像,只不过粗制滥造了些。
“是极。”
屈家妹妹与萧琅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齐子客看得很担心,怕萧琅带坏了屈问的妹妹,自己不好与好友交代。
两人小声说话的空隙楼下花魁已经登台,在台上摆出了蜷缩的动作,像一只卧地沉睡的鹤,高台四周缓缓垂下淡青的纱幔,将她围在中央。
大堂右侧竹帘后琴声悠悠响起,幽远宁静如空谷幽兰,高台上的纱幔突然开始微微晃动起来,有白色小圆片自天空坠落,远观犹如漫天飞雪,台中央的花魁变得朦朦胧胧,看不清了倒有了一种美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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