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忘了疼,怕是早就忘了自己的下颌怎么伤的了”,话音刚落她便历史重演,被藏在雪里的树根绊了一跤,脸朝下扑进了雪地里,砸出一个一人深的坑。
幸好积雪厚实,底下也没有锋锐的杂物,萧琅拍拍衣裳爬起来,沾着一脸碎雪委屈巴巴的看着齐子客告状,“是树根先动手的!”
齐子客本想说她几句让她长长记性,想了想又罢了,说了她也记不住,总得让她多吃几次亏才能记得。
出了府门,街上行人伶仃,寥寥无几,坊内各家各户门上都挂着神荼郁垒,在风里左右摇摆,磕在墙上发出“当当”的声音。尽管形势如此严峻,但齐国黎庶仍处于一种欢度元日的欣悦状态,此时未出正月,爆竹声仍不绝于耳,时常骚扰边境的宋国灭亡了,令人更添几分欢庆喜悦,但他们却想不到,若是没有宋国在边境作阻隔,齐国早非完卵。
出了坊里便是齐王宫,东西市在王宫后面。年前东市新开了一家酒肆,名曰“捧月阁”,三层小楼,占了约摸四五家客舍的位置,规模宏大极其华丽,天下名酒美食皆能于此发现,更有乐师舞姬助兴,美貌侍女奉酒,很快便声名远扬,成为达官贵人时常结伴出入的高雅场所。
萧琅想去玩一玩,齐子客觉得也无甚不妥,遂带着她从王宫之左绕过去,稍近一些。
靠近东市行人才渐渐多起来,看前行的方向与交谈的内容,多半也是要去“捧月阁”看热闹的,齐子客兄妹二人偷听到路人私语,今天竟巧得很,“捧月阁”花魁要来齐地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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