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中下旬,新春阴阳合历自蓬莱颁布,二十四节气亦重新推演计算过,商历经汤邑王使之手传行各国,广诏天下。
天气日渐寒冷,纷纷杂杂下了几场小雪。萧琅颈上围着毛领,耳朵上带了两个保暖的小毛罩,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脸朝下磕在了石阶上,下颌青了一大块,萧姜夫人赶紧喊了医师来瞧,又敷又抹的好几日才见好。
除夕越来越近,外面已是天寒地冻,萧琅也越来越不爱出门了,窝在暖融融的房中乖巧看书,要么依偎在萧姜夫人的怀里听她讲故事,或是与齐子客和萧绿玩投壶,赢多输少,齐子客的脸上被贴满了小布条,滑稽得很,萧琅不时捉弄他一番,日子过得极舒心。
齐王率众臣祭过天地社稷与祖先后便举行了大傩仪式,傩舞在祭坛上表演了一回,又在齐王宫前的广场上搭了新台子演给黎庶子民看,萧琅去看了几眼,都是自己看过的,那些打扮成傩巫的伶人跳得非常好,丝毫没有出差错,她在台下和众人一起为舞姬鼓掌喝彩。
那名领舞的伶人认出了萧琅,下台前摘下面具朝她笑了笑,是个样貌清秀的阿姑,萧琅更兴奋的向她招手,伶人掩口轻笑,因不知萧琅身份不敢造次,向她遥遥一礼便随伶官和众舞姬回了伶馆。
“长兄长兄,你看那天的阿姑还记得我呢,她还跟我打过招呼呢!”萧琅无比激动地和齐子客炫耀着,齐子客敷衍的“嗯嗯”点头,气得她一整天都没有跟他讲话。
除夕前二三日,齐王差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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