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阗巫如此平静倒让萧琅不习惯了,她笑嘻嘻的看着季阗巫,模样像极了天真无害的孩童。
竖子无礼,简直可恶!
季阗巫气得要命却不能发作,众人面前他还得维护国巫的尊严,遂不耐烦的剜她一眼,没好气道,“不与小儿一般见识!”
对方不肯跟自己吵架,渐渐地萧琅也没了挑衅的兴趣,专心看台上的傩戏。
有大国巫在下面看着台上的伶人便有些紧张,领舞的伶人频频出错,季阗巫语气极凶地呵斥那名舞姬,吓得舞姬浑身发抖,小声呜呜咽咽的哭着。
“你这人都这般年纪了还欺负阿姑,真是没羞没臊!”萧琅怒视季阗巫,指责他以大欺小。
“她犯错在先,吾如何不可指责?”季阗巫懒得理会她,冷漠道,“无知小儿!”
“你就是欺负人!”萧琅叉腰反驳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哼!她是伶人,傩舞本就是她赖以生计的本事,连傩舞都跳不好,若是耽搁了大傩仪式,惹了天神发怒,百个她都死不足惜!”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和一个无知幼 童置气,一边又气得要命,季阗巫索性回了国巫宫,让伶官看着伶人演排,再待下去怕是会忍不住动手打萧琅。
“略略略~”萧琅扮了个鬼脸,季阗巫的背影踉跄了一下,风风火火的消失在伶馆外。
齐子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萧琅气人乃是一把好手,在家欺负他和疆德子,进了宫欺负季阗巫,当真是无法无天!
他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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