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的时候便悄悄把玩一会儿藤鸟,在藤鸟的表面刻些乱七八糟的花纹,自觉美得很,事后自然又被疆德子收拾了一顿。
如此“斗智斗勇”了有些时日,无名子的回信到了,告知疆德子关于阴阳巫一事,称鄢君派人出来寻一样东西,与萧琅关系不大,暂时不会与她扯上关系,目前来看鄢君对萧琅毫无兴趣,只是东原王仍不死心,怀疑容宣未死,暗中动作不断,要提醒萧琅与孔芳留神。
疆德子与萧琅说了一通,自然而然的避过了与容宣有关的内容,警告她在家老实一些,否则他下次来检查她课业时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好过”!
桂花开过,疆德子也终于要走了,萧琅却一反常态的难过起来,她拉着疆德子的袖子不让他走。看萧琅这般舍不得的模样疆德子终于略感欣慰,总归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不惹人生气的时候果然还是十分可爱、十分乖巧的,但又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只能反复叮嘱她不要惹母亲和兄长生气,课业一定要认真完成,心得写好了要及时寄给他,如若收不到便有她好看,云云。
萧琅难过的情绪一下子被不耐烦淹没了,她赶紧挥挥手向疆德子道别,让他赶紧走,免得他一直唠叨下去。
待疆德子真的走后,萧琅又一个人躲在锦衾里悄悄的哭,哭着哭着便睡着了,梦里梦到疆德子又回来了,她高兴的跑过去,孰料疆德子推开她,两手一摊,向她索要上午布置的课业。萧琅瞬间被吓醒,暗中咒骂疆德子阴魂不散,扰人好梦。
过了十月中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