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萧琅说起“三学辩会”齐子客才恍然间想起有另一件事尚未来得及告诉她,都怪自己最近忙于公务难得闲暇,竟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但又着实不好说出口,总归太过伤人。
他思来想去反复措辞,终于在某一日寻了个机会将萧琅偷偷喊到花园角落里,鬼鬼祟祟的从袖袋里掏出个东西迅速放在萧琅手心里,叮嘱她万万不可告诉母亲。
萧琅还当是何等要命的东西,紧张兮兮的张开手缝瞄了一眼,顿时惊呼“怎么在你这里”。齐子客让她小些声,别被人听见了,他犹豫道,“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但是你早晚是要知道的,那日我与屈家兄长参加辩会时儒家曾一度混乱,我仿佛听人说起一事,虽不知是真是假,但也应当告知于你……”
“什么事?是容宣他还活着吗?是不是偷偷藏在哪个角落里了?”萧琅期待的看着齐子客,手心里的玉坠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温良。
“不是,”齐子客可惜的摇头,正要说什么却又感觉哪里不太对,“听你这话的意思……你知道容宣的事了?”
“他真的死了啊……”萧琅失望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打开手指缝看了又看。
齐子客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发髻,叹了口气,并未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她。容宣的死讯一定是疆德子告诉萧琅的,既然她依旧认为容宣真的已经不在人世,想必疆德子亦不欲令她知晓其他消息,他让萧琅将玉坠保管好,以后莫再随手把玩。
萧琅自是应了,她原本以为这玉坠还藏在自家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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