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笑,摆手称并非甚好物,不过是前些日子在野外随手捡的一只小隼罢了,死了便死了。孔芳却不同意,道“人与草木百兽皆有灵性,岂能妄判生死”,非要让医师来看一眼不可!
捡了机关隼的术士忙说隼还活着,伤得并不重,只是撞晕了,为首之人急忙称是,又称天色已晚不便打扰,不等孔芳说什么便带着几人匆匆离去。
出了万儒总院后术士急忙将隼放出来,果真是撞晕了,翅膀折了半截,模样倒还好。为首之人低声问同行之人“有何发现”,皆摇头。一人问早已有人放出消息说疆景子在临淄公主府,为何还要来万儒总院一趟。
为首之人没好气地道,“还不是这司南说了算!也多亏有人和咱们说了说那疆景子与子渊相见的事,否则还真不好糊弄孔芳,那个叫子渊的也是奇了,怎地见了他这鸟就跟疯了似的,得亏不是术主那只!这下可好,儒院是进不去了,唉……”
听同门师兄这般说,容宣心里一惊,难不成那些人是来问萧琅的?
同时他又有些疑惑,若是阴阳家的人为何不直接去临淄找萧琅,反而要来万儒总院找他呢?可若不是,他们穿的衣服、佩戴的阴阳鱼又是从何而来?列国严禁阴阳家象征衣物、配饰在市上伪造和流通,寻常人家一旦发现便是死罪,难道这些人就不怕被外出游学的阴阳家弟子发现吗?
孔莲让那名弟子先行离开,稍后容宣再去。待那人走后,孔莲问容宣遇见萧琅那日穿的衣物放哪里了,容宣道有的遗失在逃亡途中,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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